赵雅淇拎着能当行李箱的大包过马路,我抱着塑料袋突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
她拎着那个能塞进我整个人的鳄鱼纹托特包过斑马线,我手里攥着超市打折塑料袋,风一吹差点以为自己是误入秀场的流浪NPC。
红灯三十秒,她站在街角,墨镜遮住半张脸,脚上那双鞋比我三个月房租还贵。包带勒在肩头,却像拎着空气——轻飘飘od综合的,连走路都带着慢动作滤镜。而我死死捏着漏了底的塑料袋,里面两颗蔫苹果和半打卫生纸随时要滚出来,汗从手心渗到袋底,黏糊糊地贴着掌心。

我月薪五千八,扣完五险一金剩四千三,每天算着地铁末班车时间赶回出租屋;她包里随便掏出个口红,就够我吃一个月外卖。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生物,却偏偏在同一盏红绿灯下呼吸。她抬手撩头发时,腕表反光刺得我眯起眼——那光好像照见了我银行卡余额后面那一串可怜的零。
说不羡慕是假的,但更荒谬的是,我居然在想:她那个包到底多重?装得下健身卡、美容仪、还有助理送来的下午茶吗?而我连伞都不敢买贵的,怕丢。普通人连体面都得精打细算,人家连“随意”都是高级定制。突然觉得手里这袋打折菜,沉得抬不起头。
绿灯亮了,她迈步向前,背影利落得像剪影;我低头紧了紧塑料袋,生怕它在我跨出第一步时彻底裂开。那一刻真想问一句:同样是人,怎么有人活得像大片开场,有人却连道具组都不收?